此刻,江半夏回想起上一次他跟宋寒水得瑟說自己阻止了葉大丫與江金寶婚事時,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其實就算沒有江金寶也會有二狗三蛋,葉大花生活在這樣的時代下,不可避免的就會有這樣的悲劇。
如果要改變命運,最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一個人的思想。
可是這件事幾乎不可能。
江半夏這一整天都憂心忡忡的,回到家也神思恍惚。
她想不到什麽好法子。
就算可以拿一百塊錢,暫時的將葉大花保住,那以後呢,下一次葉大花她娘在麵對這樣**的時候,是否能抵擋得住呢?
江半夏沒有把握。
這樣的做法隻是治標不治本。
她煩躁的抓了幾把頭發,把自己的腦袋抓得像個雞窩,也沒想出好法子。
正頂著一頭雞窩在院子裏走來走去,顧念書探頭出來:“半夏,你過來一下。”
江半夏一邊理著頭發,一邊走過去:“這都晚上了,你找我有事嗎?”
顧念書憂心忡忡地說:“寒水他發高燒兩天了一直不退,你這裏有沒有退燒藥?他吃了書白念的退燒藥根本不管用。”
江半夏隻覺得腦子嗡了一下。
隔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發燒兩天了,你怎麽現在才來找我?”
“為什麽舍近求遠去吃舒白念的退燒藥?”
“難道我是個擺設嗎?”
她一邊指責,一邊匆匆跑回屋子裏去拿藥箱。
顧念書跟在她屁股後麵解釋道:“我也想來找你,但是他不讓!你們最近是不是吵架了?你這幾天不也沒來找我們嗎?每次經過我家門口時總是快步走,我叫你你都好像沒聽見!”
說到最後,顧念書帶著幾分怨氣。
江半夏麵上閃過愧疚。
她其實聽見了,隻是假裝聽不見。
因為害怕一停下來就會看到宋寒水,害怕一看到那張傾世容顏就會忍不住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