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安靜,男人的聲音不複平日的清冷,帶著些許溫暖,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可憐。
像是一個被冷落的孩子,正在通過生病的方式贏得家長的注意。
江半夏抬眸看他,大約是因為生著病,他也沒有好好打理自己,額前的碎發掉下來,微微擋住了他那雙清亮的眸子。
讓他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鄰家帥哥的味道。
江半夏隻覺得心跳砰砰砰快如打鼓,她舔了舔唇,過了好半天才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說到:“溫度計應該好了,拿給我看看!”
宋寒水後知後覺的湧上了一點羞恥感,耳根都微微紅了。
他捂著嘴唇又咳嗽起來,眸光中的那一點柔軟不知所蹤,隻剩下淡漠和一點淺淺的受傷。
他將溫度計抽出來遞給江半夏,江半夏接過時,兩人的手指不小心觸在了一處。
他的手上像是染了一團火,灼熱的溫度瞬間就傳導給了江半夏。
江半夏皺眉,拿著水銀溫度計仔細看了看。
39度2。
都已經燒成這樣了。
她趕緊先倒了一點粉色的退燒藥水遞給男人:“先喝了這個吧!”
宋寒水正想問這是什麽,就聽江半夏無縫對接的又接著說:“我的確是在故意疏遠你,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走得太近對於彼此都沒有好處。”
“如果是一段注定要分開的關係,那又為什麽在一起呢?”
剛才這一會的功夫,江半夏想了很多,決定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把事情談個清楚。
這才是她的風格。
這樣不明不白的吊著,對於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
說著她將那小杯粉色的藥水遞到男人的嘴邊。
男人正在想著她的話,下意識的張開嘴將那杯藥水喝了下去。
然後他就馬上皺眉:“這是水蜜桃味的嗎?”
江半夏嘴角有隱秘的一絲笑意:“是的,我特意為你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