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明煙深深覺得這個世界也太小了些,要不然怎麽認識的人都能擠到一塊兒去?
來人正是先前仿製明煙糖葫蘆並且在臨水鎮的街巷賺得盆滿缽滿的孫貴,先前溫晁看中他的才能,有意培養他做些生意,奈何他礙於家中妻子臥病在床無人照料,也不知道他同自己的妻子商量之後現在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孫貴一見到溫晁目露驚愕神色,“溫、溫公子,你怎麽會出現在此?”
按理來說這個村子窮鄉僻壤的,像溫晁這般家境富庶出手闊綽的公子哥不應該是去鎮中酒樓消遣的嗎?來這裏做什麽?
對此,溫晁意外看了眼孫貴和於嶽二人,眉眼在二人之中流轉。
“我臨時有些私事來此處看一看,雖然是鄉野小舍,但遠離鎮中喧囂倒是頗為寧靜。對了,你二人可是認識?”
看兩人方才見麵互相打招呼,想來關係應當不錯,對此孫貴笑著說道:“我和於兄弟雖說是鄰村但這裏也就這麽些地方,打小就認識,關係也算親厚。”
於嶽也跟著說道:“我剛剛所說鄰村的人正是孫兄弟,偏巧在路上碰見了,也省得我特意去你家裏尋你。欸,不知你媳婦病好些了沒?”
兩家認識多年,家裏頭有什麽事情彼此之間都清楚,也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孫貴開口說道:“我那媳婦臥病在床,前頭看了大夫說要用些人參湯藥好好調理,隻是那些藥材價格昂貴……”說到此處,他轉向溫晁勉為其難懇求著,“溫公子,你先前跟我說的事情我想清楚了,我願意幫您做事,就是如今手頭有些緊,可能要找您提前要些月錢。”
溫晁聽後目光微閃,麵上不動聲色道:“難得孫伯也想清楚了,月錢什麽倒不是難事,隻要以後事情給我做好就成!”
孫貴立即滿口答應下來:“溫公子放心,我孫貴知恩圖報,一定會好好替您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