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在來之前就是衝著於嶽的名氣,如今聽了他這麽一說自然不可能質疑他,反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老李,眸光漸漸冷凝:“這是怎麽回事?”
老李叫苦不迭,這奶牛就是不愛吃飯能怎麽辦?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滴落的汗漬腆著一張笑臉開口說道:“這頭奶牛確實不太一樣,不過不是生病,隻不過是不喜歡吃東西而已。”
不等溫晁表態,於嶽已經吹胡子瞪眼,怒然嗬道:“胡扯!動物就跟人一樣,一旦有什麽異常的行為就一定是身體或者心理出現了問題,你既然飼養它們就不應該任由它們這麽下去,應該立即動手解決!”
明煙站在一旁靜靜聽著,不由被於嶽的這一番話驚呆,她沒有想到的是古人的智慧竟然這麽神奇,就連千年之後的人也才將身體和心理二者區分開來,而他居然早早就想到這麽多。
老李被於嶽說的麵色通紅,忍不住反駁道:“你胡說些什麽呢?動物哪裏會跟人一樣,這些不就是畜牲,吃飽喝足不就成了!”
見老李這般執拗,於嶽擰著眉宇,倏然他一個跨步就進了牛棚裏,引得老李驚呼不已:“你要做什麽!別看這些奶牛外表溫順,你這樣貿然進去會惹得它們暴亂!”
於嶽沒有聽老李的話,在奶牛們躁動之前伸出手撫上那頭不愛吃飯的奶牛,他飼養牲畜多年自然清楚要怎麽做才能讓它們平靜下來,不再懷抱敵意。
老李沒有想到隻是隨意幾個動作,於嶽竟然就讓奶牛們漸漸平靜,一場看似爆發的硝煙就這般無聲無息寂滅。
溫晁靜靜看著於嶽的行為舉止,不住點頭頷首著眼底閃過一抹讚許,明煙不由肅然起敬,對於嶽的能耐更多了幾分了解。
於紅月站在明煙身旁,輕聲開口說道:“你們也別太大驚小怪的,我爺爺他從小就喜歡那些小動物,直到現在幾乎所有的動物都跟他接觸過,他什麽也不怕,總能哄得那些動物們乖乖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