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明煙警惕地伸出手欲將身前的大掌掰開,隻聽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熟稔的嗓音,“是我。”
擒住自己的手慢慢放開,明煙這才回頭看去發現蕭寒笙站在自己麵前,他的麵容冷肅,身上浸染著一股濃鬱的寒氣,當他望著明煙的時候唇線緊緊抿成一條線,劍眉攏起,“你在這裏做什麽?你知不知道黑雲寨很危險!”
蕭寒笙一出口就是質問責備之意,明煙被他淩厲的氣場震懾住,駭得連連後退幾步,直到背後抵在一堵冰冷的牆麵上,她才回過神來。
“你放心,司允沒有上山來,隻有我來。”
明煙被蕭寒笙不問青紅皂白的質問心底也很氣惱,但她明白此時的惱怒隻能先撇在後頭,溫晁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你有看到許縉嗎?溫晁被他帶走了!”明煙當機立斷立即將最關鍵的消息脫口說出,“溫晁給我留了張字條,他讓我們來找你幫忙。”
聽到明煙的這句話後,蕭寒笙倏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嚴檜。
如今許縉不僅僅帶走了嚴會,還另外帶走溫晁,這兩人手上的資產、銀錢頗多,莫非許縉是想要從他們身上得到大量的錢財?而另一樁一直被蕭寒笙記掛在心頭的就是謝驍和裴子騫,自始至終他們二人都了無音訊,他又想到先前汪堯提起過的那枚玉墜子丟失,如若他的猜想是正確的,也就是說謝驍和裴子騫都落在許縉的手上,隻是他不明白,許縉是想要做什麽?
見蕭寒笙擰眉深思遲遲不予回答,明煙焦急問道:“蕭大哥,你到底沒有辦法!我怕再晚一些就來不及救人了!”
蕭寒笙眼睫低垂,他沉聲開口說道:“溫晁暫時不會有事的,許縉想要他手裏的錢或者是想同他合作,隻要他還有利用價值,許縉就不會拿他怎麽樣。”
“是、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