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笙所在的木屋外頭,今日時不時有人經過,每次經過的時候那人總要有意無意拿著目光瞥向蕭寒笙所在的方向,隻見蕭寒笙站在屋子外頭長身玉立身姿挺拔,一張臉冷肅凜冽,像是冰窟中的霜雪裹夾著刺骨寒意。
“咳咳,衣裳換好了沒?”蕭寒笙站在門外低沉著聲音問著屋子裏的人。
屋子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蕭寒笙聽力非凡,自然能夠察覺得到這是裏麵的人穿上衣裳的聲音,他不由紅了臉頰,佯裝鎮定地望著天邊的浮雲。
“吱呀”一聲,身後的門打開,明煙換了身幹淨的女子裙裳從裏麵走出,這一看就和先前滿臉黑炭的她截然不同,隻是明煙一直不明白的是,蕭寒笙到底是怎麽認出自己的。
既然心生疑竇,明煙自然想要解開這層疑惑,卻見蕭寒笙沉默須臾,才緩緩開口道:“也沒什麽,大抵就是直覺。”
蕭寒笙說得輕描淡寫,明煙聽聽過耳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有蕭寒笙兀自沉思著。
他到底是怎麽認出來的呢?
或許是那雙清淩淩的眼眸,亦或是她那張麵容早已深深鐫刻在他的心上,所以才能一看到她身影的刹那就認出是明煙來了。那一刻,他心中頓生膽寒,生怕明煙被其他人發現蹤跡,幸而,最早發現她的人是他。
一場驚心動魄,明煙重新緩和情緒看向蕭寒笙,盡管他對她並不算好,還有多重芥蒂,但此刻事發突然,也隻能把他當成主心骨。
“蕭大哥,你覺得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辦?”
蕭寒笙也在沉思著,他有種格外糟糕的猜想,如今,他覺得這個猜想恐怕會成真。
蕭寒笙拉著明煙進屋,將門關上,開口說道:“你能夠聯係得上山下的人嗎?”
明煙既然能夠成功上山,那必然有其他人的幫助,隻是——
明煙擔憂問道:“現在我已經被許縉發現,他一定會提防我,恐怕山下那些人也派不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