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裴子騫出現的時候許縉就有不詳的預感,後來派人一查果然是官府中人,據說還是清河鎮現任的知府大人,因此,許縉在裴子騫出現的時候直接扣押住他,不讓他見謝驍,生怕謝驍會被他說動。
許縉原以為事情計劃周詳,豈料隻是因為一個疏忽還是讓謝驍發現了裴子騫的存在。
當謝驍質問許縉的時候,許縉將內心的陰暗藏起從容應對,找了個借口讓謝驍出趟遠門,直到蕭寒笙的到來,讓他意識到了一點,他沒有必要依附謝驍,還不如自己擁有人馬,這樣也不需要看謝驍的臉色。
當許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利用了蕭寒笙的那枚玉墜子,成功讓謝驍落入他設下的陷阱,眼下不管是裴子騫還是謝驍,都成了他的階下囚。
“許縉,你這個偽君子,我真後悔當初救了你!”謝驍怒聲罵道,滿臉寫滿了憎惡。
“哎,謝大當家,你要是早些識趣該有多好,偏偏要落到眼下這般地步。”許縉慢悠悠走到謝驍麵前,沉聲問道,“來,告訴我,你的印章都放到哪了?”
黑雲寨中以謝驍說話為尊,隻有他的印章出現其他人才會相信是謝驍說的話。由於他在黑雲寨眾多兄弟中的地位太高,威望太重,因此許縉想要號令黑雲寨所有的人必須要得到印章才行。
“呸!”謝驍惡狠狠瞪著許縉啐了一口,恨不得咬下他身上的一塊肉來,“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拿得到那印章。”
“是麽?”許縉麵上掛著的笑意不在,隻剩下滿臉的森冷陰寒,“既然謝大當家如此不聽勸,不妨再餓上一段時日想必就會告訴許某。”
說完後,許縉再也不看謝驍而是將目光轉向另一人。
裴子騫倒是沒有謝驍那麽激動,他冷靜地坐在角落一隅看著眼前黑雲寨的兩人互相怨懟,他悠然笑出聲,“敢問許公子何時願意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