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傷害她,有什麽不滿的盡管衝我來!”
蕭寒笙冷冽的眸子劃過一抹擔憂,若不是許縉觀察力驚人,恐怕真要忽視這一點,由此可見,他對於手裏的這個人質更有了幾分信息。
二人對峙間,山腳下徘徊著的官兵早已衝進來,他們將寨子圍得滴水不漏,匪寇們手中緊緊握著刀劍正想要殊死搏鬥一番贏得生機,就見裴子騫站出來說道:“弟兄們,隻要你們願意放下武器,我以我的名譽性命起誓,隻要你們肯歸降,絕不會傷害到大家!”
來得官兵實在太多,山匪們就算想要掙紮也是無望,謝驍趁機說道:“做山匪這一條路當初是迫於無奈之下才走上的,如今裴大人願意為大家博得新的前程,大家放下刀劍,有話好好說。”
見眾山匪們紛紛異動,裴子騫又再添了一把火:“我裴子騫承諾,絕不會取你們性命,若是有違此誓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重如千鈞,尤其是這裏的人誰不想好好活著,最後終於有了一個弟兄選擇妥協將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發出“砰”的聲響。有一就有二,見有人這麽做了其他人紛紛效仿,到了最後,隻有許縉和他的親信還未曾放下武器。
裴子騫看著許縉,眉眼閃過惱怒之意:“許縉,你還不束手就擒?”
許縉坐在馬上如沐春風,笑著回道:“我曾將裴大人關押那麽久,我可不相信裴大人會這麽輕而易舉放過我。”
裴子騫自然將許縉之前做下的事情一一記在心中等著日後回擊,隻是還未等他多說幾句蕭寒笙立即出麵對他說道:“明煙還在他手裏。”
縱然裴子騫想要報複,可是蕭寒笙對於他的意義更大,像蕭寒笙這樣的人才千年難得一遇,他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讓他心生芥蒂。
想到此處,裴子騫沉聲說道:“許縉,隻要你放了明姑娘,我會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