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匆匆而來的蕭寒笙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渾身寒氣四溢,他隻身上前手中僅有一柄匕首,森寒的眸光從許縉身上掠過,最後停在麵色蒼白的明煙身上。
許縉將蕭寒笙的神情盡收眼底,他輕輕彎起唇角笑了笑道:“沒想到蕭兄弟當真為了明姑娘一人隻身涉險,就是不知道明姑娘見此作何感想?”
許縉沒有放開明煙,反而將她扣得更緊,另一隻頎長的手擒著她小巧精致的下頜慢慢抬起,深深望進她的眼中,脈脈水盈盈,竟有絲絲繾綣流動,像是潑灑在夜幕之上的萬千流光,璀璨奪目。
“許縉!”
蕭寒笙憤然衝上前,許縉的手下們紛紛擋在麵前,數十人手握長刀長劍同他過招,隻見蕭寒笙的身影如鬼魅速度極快,不過須臾,五六個人已經倒了下來。
“這身手當真不錯,隻可惜不願為我所用。”許縉看了看蕭寒笙淩厲果斷的打鬥,發出一聲喟歎,不知是讚許還是惋惜,“明姑娘覺得蕭兄弟能帶走你嗎?”
許縉的手沒有離去,扣住下頜的手緩慢下移最後停在她雪白纖細的脖頸上,並未用力。
明煙緊緊抿著唇,眸光含著濃濃的厭惡,而對於蕭寒笙則是擔憂。
“哎,明姑娘還真是絕情。”
許縉見明煙不予回答歎了一聲,倏然揚了揚手,他身邊的另一個護衛將馬背上的長弓取下拉開弓弦,而那箭尖對準的方向正是蕭清寒的位置。
見狀,明煙心頭一陣顫動,她惶然無措地望著那沉重如鐵的弓弦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堅韌的光芒,驚愕叫道:“許縉,你瘋了!”
“蕭兄弟不肯為我做事,三番兩次妨礙我的大事,雖然我也欣賞蕭兄弟的為人身手,可是這樣的人還是應該給點苦頭吃吃。”
許縉說得溫和無害,唯有眼底的陰毒狠辣顯露出來,明煙暗道不好正要高聲提醒蕭寒笙,倏然她的朱唇被許縉的大掌緊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