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煙知道這一點的話,一定會在心底裏吐槽:這種福氣誰要誰拿去,反正她是受不起。
不知在屋子裏呆了多久,隻能透過稀薄的窗戶窺見外麵傾瀉而下的日光愈發黯淡,許是到了黃昏時分。
張掌櫃也沒想餓著明煙,畢竟明煙還是個姑娘家,遇到這樣的小姑娘關上幾天就會老實,所以到了傍晚時分就有護院來給明煙送餐。
“叩叩叩”——
明煙還在房中尋找著可以出去的工具,找來找去發現根本沒有匕首之類,就算是把花瓶砸碎,碎裂的瓷片也不能派上什麽用場。
後來,明煙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她將床帳邊上的帷幔全部扯下打成結,打算拋到天花板上看一看能不能從屋頂離開,這樣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並且存在一定危險,但若是事情發展到無可奈何的地步,她也隻能這麽做。
驟然聽到敲門聲,明煙連忙將帷幔全部藏起,她才剛藏好門就“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了進來。
進來的男人一身布衣,臉色黑沉還帶著多條疤痕,虯髯重重,渾身散發著陰寒冷漠的氣場。
“你把飯放到桌上就行,我等會去吃。”明煙坐在裏間的拔步**凝聲開口說道。
豈知護衛將飯菜放到桌上後轉身將門合上,明煙心頭一突,冷冷看著他:“你要做什麽?出去!”
護衛沉沉開口,隻說了兩個字:“是我。”
這熟悉的聲音——
明煙驀然回頭,臉上湧現出一絲驚喜,忐忑問道:“蕭、蕭大哥?是你嗎?”
“是我。”蕭寒笙徑自承認,沉聲說道,“這裏不安全,我就隻說幾點。你等會把飯吃了好好休息,今晚子時趁著這裏的守衛疏忽我再來帶你走,屆時從窗戶那處離開。”
蕭寒笙簡單說完幾句話後,擔憂惹人懷疑快步轉身離開,明煙將他的話記在心裏,牢牢記住,隻等待著今晚的子時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