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明煙竟然恍惚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
曾經在那一條狹窄的巷道裏,也是蕭寒笙走在前麵引路,而她老老實實跟在後麵。蕭寒笙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冷漠至極,可真正到了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能在第一時間出現。
“你怎麽知道我在張掌櫃手裏的?又是怎麽找到我?”明煙裹緊身上的外袍輕聲開口問道。
月色如鉤,清涼的晚風吹動天際的浮雲,絮絮的雲煙飄散開去。
明煙單薄的身子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顫動著,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飛舞的青絲墨發隨著冷風共舞,一張精致無雙的麵孔在清泠月光中熠熠生輝。
蕭寒笙回眸猝不及防被驚豔到,月光朦朧,薄薄的月色傾撒在明煙身上,籠罩著一層別樣的美,他的呼吸仿佛在此刻停頓了刹那,耳根發紅,就連身子都僵硬了須臾。
明煙很快發覺到蕭寒笙的不對勁,她好看的眉眼稍稍合攏關切問道:“你怎麽了?為什麽不回答我?”
“沒什麽……”蕭寒笙抿了抿唇,臉龐上弧線冷硬,被柔和月光溫和了幾分,他淡然說道,“我在清河鎮裏留了些人,有人看到一群黑衣人找上了你,當時他沒法追蹤上去立即傳信給我。後來我命人查了查,就知道你去了哪裏。”
原來是這樣!
明煙恍然大悟,隻是看這周邊的山林冷風肅肅凝聲問道:“那你是從書院趕過來的?”
蕭寒笙頷首,沒有出聲否認。
明煙抿唇:“你的膽子可真大,隻身一人就混了進來,若是被張掌櫃發現你的存在,沒準你也要像我一樣被關起來。”
“張掌櫃別有所圖目的不純,如若我派其他的人來救你不一定能蒙混過關,搞不好會將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蕭寒笙淡淡說著,腳下的步伐速度一點都不慢,“還有一點,若是別的人來救你,你會選擇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