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個男人竟然是錢嬸子的丈夫!
明煙乍然聽到這麽個驚天的消息不由瞪大了雙眼,腦海中回憶起先前在牛車裏她眉飛色舞說話的勁兒,看起來就是個尖銳刻薄的狠角色,怎麽看也不是剛才那妖媚多姿的女人啊,還是錢嬸子化了妝自己沒看出來?
不不不,明煙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那女人根本不是錢嬸子,錢嬸子的丈夫是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這個消息可真夠震驚的。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雖然蕭寒笙好心把自己的外裳給她蓋了,但她仍然懷疑他有別的目的。
蕭寒笙深深看了她一眼,又不動聲色收回,薄唇輕吐:“我擔心你有一天眼瘸看上他,到時候將我們蕭家鬧得沸沸揚揚。”
聽完他的這句話,明煙以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我的眼光會差到那種地步?”
蕭寒笙意味不明地涼薄一笑,“誰知道呢?”
畢竟她前世不就是仗著那張臉把村裏的男人都勾搭了遍,把蕭大娘氣病在床。當時蕭寒笙要把她扔出去,她又可憐兮兮低聲下氣地求饒,再加上蕭司允被她所迷也跟著求情,他氣惱了一陣直到蕭大娘身子骨好了些就去書院裏,再之後就是蕭司允拖著殘廢的腿去找他的事情。
人的本性是不可能短短幾日時間就變化這麽大,蕭寒笙突然感到一陣後悔,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把衣裳給明煙蓋著,直接凍死她得了,這女人慣會惺惺作態不值得可憐。倒是他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進了水,居然還幫她把重的東西放在自己的籮筐裏背著。
想到這些,蕭寒笙的臉色倏然變得更加陰寒,疾步快走,不過須臾時間又將明煙甩在身後,明煙無語地看著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心中感慨著自己兩輩子加起來,這個人是她見過最難伺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