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明煙噗嗤一聲就笑了,嘲諷著反問道:“你怎麽不問問你們兄弟兩個,擺明了看我不順眼,怎麽不說是你們兩個討厭我呢?”
最開始的時候明煙覺得自己很冤,就是因為蕭大娘好心幫了自己一把將自己帶回去,惹得那兩個兄弟個個都不喜歡她,後來她就想通了,她不是銀子不需要人人都喜歡她,隻要做好她自己就好,她也不靠著他們討生活。
明煙逐漸放開自己的想法,後來的行事也就不怎麽在意了,除了還有些害怕蕭寒笙以外,對蕭司允這種小屁孩的毒舌她是絲毫不放在眼裏。她以為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更沒想過那兩個男人會低頭,可是今天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見眼前的蕭司允居然罕見得沉默下來。
明煙嘀咕著不知道他是不是少爺病發作,拎著水桶就要去打水,就在她路過大門的那刻手裏的水桶突然一空,竟然被蕭司允拿走了。
“把水桶還我,我要去洗澡。”
忙碌了一天身上都是灰塵,明煙也想好好洗了澡就去睡覺。豈料,眼前的蕭司允沉吟了半晌,抬頭飛快看了她一眼又轉移開視線,囁喏著說了一句,聲音極低。
一陣清冷的風吹過,他的話隨著風飄散而去,明煙沒有聽清不由皺眉道:“你說什麽?”
身子瘦削單薄的少年屹立在風口,俊美的臉上一片蒼白,他攥緊了自己的手,壓抑著心底波瀾起伏的情緒,最終還是選擇深深歎了口氣,“我去給你打水。”
明煙一愣,“你吃錯藥了?還是今天太陽升錯了方向?”
被明煙的這句話打擊得氣血翻湧,蕭司允冷冷抬眸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惡狠狠問道:“我就問你要不要我打水——”
未幾,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就算了,當我沒說。”
一時之間,明煙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要幫她打水就直說搞這副凶巴巴的樣子做什麽?不過他這副模樣,還真像一頭心口不一的小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