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你覺得司允這幾日的身子如何?”蕭大娘突然換了個話題。
蕭寒笙不解其意,順著她的意思回答道:“他的身子尚可,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是什麽時候?明煙來之前對不對?”蕭大娘這才轉過身子來看向蕭寒笙接連追問,“我不知道你對小煙有什麽偏見,至少從我認識她開始她就一直是這樣的人,她善良懂事,聽話乖巧,也沒有驕矜的脾氣。我不否認我之所以善待她喜愛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骨相像極了我那早逝的女兒,但現在她的紅疹子消失不見,我這才看清她的那張臉,她不是我那苦命的女兒,她隻是明煙。”
“寒笙,我想你也知道在明煙到來之前小允的身子骨有多差,平日那些飯菜隻吃幾口,人都瘦成什麽樣!更別說跟我們逗樂玩笑,他整日陰鬱沉悶多走幾步路臉色都蒼白失血。可現在你看看他,不單單是食量比以前好了許多,身子骨瞧著也長了些肉,我看他一日日變好,我這顆一直懸著的心都能放下幾分來。”
“奶奶,或許是司允自己放開了胃口呢?”
蕭寒笙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聽到蕭大娘發出了一聲低低笑聲,“寒笙,你說這句話怎麽不捫心問問自己,你最近又吃了多少?”
蕭寒笙身子一僵,麵色變得格外難看,“我也隻是多吃了幾碗……”
聲音到了後麵越發微弱。
“還不是小煙她每天變著花樣做新的菜色,否則你們還不是個個跟竹竿子似的。”蕭大娘語重心長地說道,“寒笙,你就是性子太擰,喜歡鑽到死胡同裏。你看看小允,他平日裏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這次都甘願低下頭來認錯,說明他也認可明煙的為人。寒笙啊,人在有些事情上要有些固執這沒什麽錯,但你同時也要睜大雙眼看看清楚,這人是否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樣品性不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