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笙殺豬?
隻要一想到這個畫麵明煙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不是一介秀才嗎,會有那麽大的本事弄死野豬?
“大娘,東西我先放這裏,我看看那頭野豬去!”
撂下這句話後,明煙迫不及待出了門,院子的正中央放著一大盆水,蕭司允就站在水的旁邊,而蕭寒笙一身短褐麵容肅穆,手裏緊握的刀發出凜冽的寒光。
並不是明煙以為的搞笑畫麵,相反,眼前的人格外專注,他目光冷凝如霜,寒光如炬,手起刀落不過片刻功夫他就將野豬肉的皮骨紛紛剝下。見此,明煙連忙回頭取了一個空桶來放到蕭寒笙麵前道:“等會兒你把豬血倒在這裏。”
蕭寒笙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蕭司允驚訝問道:“你要豬血做什麽?那東西那麽髒!”
明煙雙手環胸,笑得悠閑自在:“留下豬血自然是拿來吃啊,不然我要那東西做什麽!”
“什麽什麽!豬血這玩意兒還能吃?”蕭司允一臉嫌棄地皺著眉頭,“你可別誆我啊!”
明煙擺擺手安慰他道:“放心吧,經過我手的東西會難吃到哪裏去!你到時候就等著看吧!”
蕭司允撇過臉,嘴角癟起幾乎能掛一個油瓶:“反正這東西你弄出任何花樣我都不吃,打死我也不吃!”
看著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明煙又想到了“真香定律”,隻等著晚上坐等他的打臉時刻。
“裝這麽多夠嗎?”蕭寒笙默默將豬血裝滿了木桶問她道。
明煙連連點頭回答:“夠了夠了,就這麽多,再多的話也吃不完。”
“好,今天我要把這頭野豬殺完就不能跟你們去鎮上,你記得照顧好奶奶。”蕭寒笙說完以後又埋下頭割肉去。
明煙不由多看了兩眼。
他的手指節根根分明蒼勁有力,每一刀落下竟然都能沿著骨頭邊緣切割,到了最後竟然完整保留下了那張皮。明煙曾經在鎮子裏看到過有人賣豬皮、野豬的獠牙,但幾乎很少會有像這種完整度這麽高的皮,要是拿去鎮子裏賣的話,估計也能得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