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寒笙已經不在清河鎮上,他穿著粗布麻衣背著行囊,發絲淩亂散落在兩側,他低著頭慢悠悠走在官道上,沒一會兒,就瞧見前方道路堵塞,正眼一瞧,原來是一架馬車橫亙在正中央。
蕭寒笙抬步上前,就見原來在馬車的正前方還有一大群手握長刀的匪寇,他們人高馬大手裏還有武器,也難怪這馬車杵在這裏,嚇得走不了。
為首的匪寇將手裏頭的長刀對準車夫,車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見狀,匪寇仰天大笑,聲音粗狂:“趕緊叫你車子裏的主人出來,你放心,隻要錢給的足夠多,我們是不會取你們性命。”
這話說得好聽,焉知給了錢財以後是否會命喪黃泉?
車裏的人嚇得根本不敢吱聲,匪寇直接動手砍向了車門,怒聲喝道:“要是你們再不趕緊出來給錢,我直接劈了你們的腦袋!”
這一聲嗬斥聲若洪鍾,震得人耳膜發顫。
車裏的人沒了法子,蒼白著一張臉渾身僵硬,隻聽裏麵的男子怯怯伸手給了一袋銀子,匪寇爽快接過拿在手裏用力拋了拋感受一下重量,隨後眉眼瞬間冷凝:“你拿這麽些銀子打發叫花子呐!”
他這意思分明就是嫌棄錢少,還要再給。
裏頭的人哭喪著一張臉,唇色發白,膽怯地開口說道:“你、你們這些人在這裏生事,還……還有王法嗎?”
匪寇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會反駁他的話,當即把砍刀架在他脖子上,唇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意:“嗬,跟我講王法?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整個黑雲山都是我汪堯的地盤!既然你不想給錢,那就把這條命留下吧——”
說完後,還未等砍刀落下車裏的男人已經發出一聲刺耳淒慘的尖叫聲,蕭寒笙連忙上前開口說道:“他已經給了錢,閣下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