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的眸光清和溫雅,似乎隻是提出了一個尋常的邀請。
明煙問道:“你要去哪裏?這件稀奇的事情和牛奶有關係?”
“當然。”溫晁不假思索答道,娓娓道來,“若是想要從清河鎮找出養奶牛的人家恐怕沒幾戶,更不要說是賣奶牛的。不過早前我就考慮過牛奶供應的問題,所以早早書信給一位曾經合作過的富商,我讓他帶一些奶牛過來,他昨日派人送過來一封書信,信中寫著他暫時在臨水鎮歇腳。”
聽完溫晁這麽說,明煙心頭恍然,原來溫晁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並付諸行動。
明煙思忖:“要是奶牛到了的話還需要專門的地方和專業的人士負責,我隻想著怎麽做糕點這一方麵的事情,倒是忽略了牛奶來源的這些問題。”
溫晁淺笑道:“奶牛的價格高昂,和其它在地裏忙碌的牛都不一樣,管理起來也要細心。我先前命人在鎮子外頭租賃一處空閑的屋舍,到時候派一些小廝和護院過去。至於專業的人,我聽那位富商說起臨水鎮有一人曾經養過很多年的牛,很有經驗,但是那人脾氣有些強,就算給再多的銀子也不願意來清河鎮,問他是什麽原因他也不說。”
“所以你是想親自去找他?”
“雖然隻是一個目不識丁的莊稼漢但在我看來也有他的一技之長,有時候並不是隻有考取功名的人才真正具有價值。”
溫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動著一層波光,泛出的淺淺漣漪竟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真實了幾分。
“你說得對,而且我們也需要這樣的人才。”明煙的唇邊淺淺笑著,“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臨水鎮?”
溫晁側目望了眼窗外慢悠悠飄**過去的浮雲,笑了笑道:“明日天氣應當不錯,你要是沒有意見的話,我們明日就去?”
明煙自然沒有問題,隻是她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情,若是她跟著溫晁去了臨水鎮的話,那麽蕭司允不就去不了?他身子骨雖然說已經好了許多,但臨水鎮比清河鎮遠多了,要真跟她一起去的話,也不知道他的身子受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