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銀針劃破脖頸的時候,那三個山匪以為自己會喪命於此,不曾想他們還會有重新睜眼的一天。
“許、許公子……”其中一個山匪看到是自己人過來,眼神倏然一亮,艱難開口著聲音哽塞在喉嚨,支離破碎。
許縉輕輕皺了皺眉,取出一條白淨的帕子捂住他流血的傷口,不過須臾,紅色的血跡染紅了巾帕。他沉聲詢問:“到底出了什麽事?”
“有、有三個人從清河鎮方向過來……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人拿著折扇……”山匪舒緩了好幾口氣艱難說著,“折扇裏麵有銀針,我們一時不察就中了毒……”
山匪說完那三人的特征後,一旁的蕭寒笙臉色微微一變,除了清河鎮這三個關鍵詞還有男人手裏拿著的折扇,這些共同點很容易令他立馬想到了一個人——溫晁。
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想,蕭寒笙將雙手負在身後握緊拳心,臉上不露聲色。
許縉背對著蕭寒笙自然沒有察覺到他輕微的異樣,那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其他人對蕭寒笙是又敬又怕,聽說這人不過是個秀才還以為是像許縉一般的讀書人,空有腦子計謀卻沒有任何武藝,豈料來了蕭寒笙這麽一個例外,能文能武,武功卓絕,不過是三兩下的功夫就能把寨子裏的兄弟打趴下,就衝這麽一點,其他人在他麵前根本不敢放肆,也讓他們改變了固有對於讀書人的看法。
許縉聽了中毒之人的口述神色凝重:“手握折扇還藏有毒針,看來這次你們看錯了眼,踢到鐵板。”
可不是嘛!這黑雲寨從前陣子開始專門打劫路過的富商豪奢,從來沒有失誤過,這一次接連倒下三個人,看來對方的來頭不小。
得知了重要的信息,許縉讓人帶著受傷的幾人回寨子裏休息,轉而看向了蕭寒笙問道:“蕭兄弟,你怎麽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