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的馬車在進入臨水鎮的入口處經過一番盤查,盤查的時候隻看路引,也就在這樣的時候明煙感到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若是真的像某些小說中的女主一樣私自逃離,那麽像她這樣身帶奴籍的人隻要一露麵就會輕易被抓回去,不單單是要受到杖責之刑,還會有牢獄之災。
所以,古代的身契是很重要的,是官府認定通行的唯一標準,就像是現代人用的身份證一樣,隻要缺少了它,哪裏都去不成。
現在的明煙已經是自由人,盤查沒有多費工夫,輕易就被放行進入。
等到明煙一進入臨水鎮的那一刻,挑開車簾往外邊一瞧,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各類攤鋪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總會有各種新鮮花樣。
臨水鎮比起清河鎮來說富庶不少,單單是從這條街的商鋪上就能看出許多的差別來。在清河鎮,像胭脂水粉、布料店、首飾鋪子逛的人比較少,大多數人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米麵油鹽店鋪,這也是溫晁相應鋪麵開的最多的;反觀臨水鎮,卻和清河鎮相反,沒看到一籮筐的人都打扮精美、頭戴金釵,就算有那穿著麻布衣裳的女子經過,那頭上也是會簪著一根雕工尚可的木釵。
若是人人隻關注吃食,尤其是生活中的主食,並不經常去那些胭脂、衣料鋪子的話,隻能說明這個地方的經濟處於餓不死、百姓的錢大多數花在吃食上,沒有再多的銀子去買奢侈品;但是若是百姓不在乎吃食,在乎打扮、有能力在消費品上花銀子,這就說明這個地方的人大多數吃食不是問題,從而才會追求其它方麵的消費。
因此,僅憑這一點,明煙就能斷定臨水鎮的經濟不俗,比清河鎮好太多。
明煙挑起的那一小片車簾能看到街邊的景致,溫晁自然也瞧見了,他將折扇支起靠著下頜,含笑問道:“明姑娘,你看這臨水鎮比起清河鎮來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