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很快帶著花魁過來了,花魁臉上並沒什麽表情,像是被強行押了過來。
“夫人,這便是我們這的花魁,解語。”
老鴇說著,將那花魁推得更前。她那動作很微妙,這讓解語給好地被展示了。
“解語,真是好名字。”段雲舟感歎著。
所以,這是勵誌要成為各位大人的解語花,這才把名字起的這麽有理想嗎?
解語低頭,不願意說話。
老鴇在一旁看得急得很,立馬將解語推上前。
“我們解語的琴彈得挺不錯的,夫人你可以點曲子。”
段雲舟:“那就來一首拿手的。”
解語不動,低著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老鴇看著這姑娘,有些恨鐵不成鋼。要不是這夫人親自點名了解語,衝著這賞錢,她都想自己上了。
最終,解語不情不願地坐在古箏前,拂手準備彈琴。
段雲舟揮了揮手,示意老鴇出去:“好了,這兒我們自己來就行。”
老鴇雖然恨鐵不成鋼,但終究不能違背段雲舟的意思,她帶著擔憂的神色退出了房間。
解語的琴彈得斷斷續續的,似在嗚咽。這曲子選的也是極為悲傷,就像是這裏死了人一樣。
段雲舟在想,這樣一個人是怎麽坐上花魁位置的,這估計這個就是那種被投訴死的員工吧。
“換首曲子。”段雲舟實在是受不了這樣哀怨的琴聲了,若是再聽下去,她怕自己都要聽抑鬱了。
解語抬頭瞄了段雲舟一眼,隨後低頭換了一首。這會兒流暢了很多,但變得更悲傷了。
“姑娘,你就沒什麽歡快一點的曲子嗎?”
段雲舟就和這人杠起來,什麽人啊,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她是喜歡聽這些人嗎?
剛剛聽完那曲子,她都懷疑自己所處的位置了。明明她現在在花天酒地的青樓,剛才那解語的曲子,讓她感覺自己就在喪事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