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舟一個欣喜,這機會就過來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若是信得過,我們可以幫你把玉佩轉交給他。”
解語立馬護住玉佩,露出了質疑的眼神。
段雲舟立馬笑了起來:“你倒不必對我們這麽防備,你這玉佩給我們也做不了什麽。再說,這定山王現在的處境的確不太好,我們也得防著一些。”
隨後,段雲舟很不小心地露出她帶在手上的玉鐲,還有頭上那金簪子。這些都是她從她嫁妝裏麵挑出來的,可比這玉佩珍貴的多。
黎磬看到段雲舟那做作的動作,有些無語。
黎磬:“走了。”
段雲舟看著黎磬這麵無表情的樣子,心想這男人怎麽這麽喜歡關鍵時候拆台。
“你這,沒看到我正在和別人說話嘛,你這性子也真是的。你這樣,哪會有姑娘喜歡你。”段雲舟吐槽著。
當然,這也是她心裏想說的,她覺得黎磬這樣的就適合孤獨終老。
黎磬停了下來,瞄了段雲舟一眼。
段雲舟立馬意識到了,雖然現在演戲,但是他們還是逃脫不了身份的限製。出了這青樓,丞相還是丞相,她就可能不是雲妃了。
“你等一等,我剛才不是真心這麽說的。”段雲舟立馬露出委婉的笑容。
“沒想到你們姐弟兩相處得這麽好。”解語在那感歎著。
段雲舟:“一點都不好,我們兩人關係差得不行。對了,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這事情也不是我們想幫就能幫的。我想了一下,好像剛才的確太衝動了。”
剛剛她那個話都說到那種程度就,若是這位解語小花魁再不明白,段雲舟覺得她或許真的可以用強的。
她看著房間的布局,心裏已經在想著怎麽把這位小姐給帶走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
剛才那一個小插曲之後,解語也是立馬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