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動作停止,整個人向後靠著椅背,手裏握著瓶啤酒搭在塑料椅把手上。
他直定定看著沈星河,眼裏滿是打量和探究。
很奇怪,在聽到沈星河這句話後他第一反應是選擇相信。
細細琢磨,發現這其間問題頗多。
他是沈星河,是在淮安身邊二十多年的人,這樣的他是有些小地方的勢力,可這所謂勢力在麵對裴延時壓根無力抵擋。
這種情況下,他是怎麽有勇氣,膽量說出他可以幫自己解決的?
沈星河放下空了的啤酒瓶,靠回椅背的同時拿走煙盒,點了根煙的時候順勢往下縮了縮。
整個人靠坐在那就很放鬆,神情依舊嚴峻,給人十足十的震懾感。
林辰大腦大約空了那麽十幾秒,隨後整個人的智商上線,放下手裏的啤酒瓶,沒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沒吃多少,兩人都顧著喝酒去了。
最後走的時候,老板給他們把點了壓根沒吃的東西重新烤了烤,然後給他們打包帶走。
林辰走路有點飄,總體還是穩的,所以並沒有讓沈星河扶著。
沈星河提著打包的燒烤,走三步慢兩步停下來去看林辰,見後者還算穩當他也就沒怎麽管,繼續朝前走。
大排檔距離醫院不遠,也就兩個街口的距離。過馬路,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沈星河他停下來,把手裏的燒烤遞過去,“我就不上去了,你慢點兒。”
“之前說要送我回醫院不就是為上去看看月月麽。”林辰瞄他眼,越過沈星河走進醫院,“上去吧,偷偷摸摸的也不嫌累。”
沈星河沒做猶豫,快速跟著林辰進去。
不過十一二點的時間,不算太晚,加上林皓月最近有些失眠,所以她還沒睡著,捧了本書坐在病**。
誠然聽力受損,已然聽不太清這喧鬧世界的各種響聲,心底卻還是難以平靜。不管是遭遇高考被裴延帶走的事情也好,還是後來被顧佳燕她們欺負也罷,林皓月都隻覺滿滿的無力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