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眼裏的怒火讓裴正更加篤定內心猜想。
他不在步步緊逼,視線投向桌上的密封袋,“這視頻,裴延哪裏沒有備份。我拿它跟你做交易,你應該知道我的誠意了。”
沈星河拿起密封袋,視線聚焦密封袋裏的儲存卡,眉頭緊皺,神色有瞬間的暴怒,隨後卻又恢複平靜。
他把密封袋隨便放進口袋,靠回椅背,語氣冷了三分,“裴延說沒備份就沒備份了嗎?萬一以後出現呢?這可不是前前還賬那麽簡單,如果裴延記恨我回到裴家,憤怒上頭把這視頻發出去,吃虧的還是隻有林皓月。”
坐在這等著他來的時候,裴正已經想過這個問題。
他並不驚訝沈星河會問這個,相反如果他沒問,可能他還對這孫子有些失望。
“如果往後這段視頻被放出來,裴延隨便你處置。”
沈星河微怔,目光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跟裴正對上。後者輕笑,接著說:“等淮安的一切事情結束,我就帶你回裴家,不過暫時沒法向外界介紹你的存在。”
這些沈星河哪裏會在乎。
他斂去不嚴肅表情,“我還有個要求。”
裴正示意他開口,沈星河也不跟他客氣,“陳江,我要讓陳江當我手下。”
得知這消息時,裴延正在酒店房間內,陳江站在不遠處候著。
任權望了望陳江,隨後看向坐在沙發的裴延,“阿延,我隻是來傳達裴叔的命令,你有任何不滿得去找裴叔。”
說完,他轉身看著陳江,語氣未變,“走吧陳江,裴老爺子在哪等著你呢。”
“權叔!”裴延喊人,抬眼朝著門口背影看去,“是他要求的陳江,還是我爺爺為懲罰我故意這樣做?”
任權沒明說,“阿延,這事你還是去找你爺爺問吧。”
房門被關上那瞬,裴延抄起旁側的花瓶砸向房間門板。
這聲響,剛走出門外的任權和陳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