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知道,林皓月不會原諒他。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她都不會原諒他。
他沒在任權房裏呆太久,在說完哪件事後便走了。獨自在一人走到裴家別墅的花園,站在那靜靜地仰頭看著,看著林皓月房間的窗戶。
他以為隻要讓裴延徹底失去裴家長孫這位置,那他要做什麽沒人能阻止。
這步棋,他走得又快又狠。
結果確實也如他所願,但他忘記,走一步會受到傷害的,隻有那個在裴延要傷害沈星河時,毫不猶豫拿她自己做交換的林皓月。
是他傷害她而不自知,還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是他卑鄙,是他不顧一切利用她。
陳江靠近,察覺的沈星河側身,見是他卻又轉過身,語氣淡然,“找我有事?”
“沈先生,淮安那邊寄來這個東西,門口保安讓我把它轉交給您。”陳江提著袋子靠近,而後彎腰把東西遞過去,“說是一個姓鍾的老人寄來的。”
沈星河單手接過,沒立即打開。
“您不打開看看嗎?”陳江問。
他原不在意,聽到這話察覺不對。沈星河蹙眉看陳江,想起來月月消失不見前他曾去過淮安,問他:“陳江,前麵兩天,你去哪了?”
“家中有事,回一趟老家,當初跟您請過假。”陳江對答如流,神情不見半分慌亂。話落,他將話題再次引向手中袋子,“沈先生,您若是不方便,我可以幫您打開。”
如果說,在陳江把袋子遞來的時候沈星河隻是覺得不對勁。那麽現在,他確定了,事情真有不對,且詭異就在眼前袋子裏。
陳江作勢上前,沈星河率先退步,就在這時袋子裏發出倒計時的聲響。
忽而,陳江往前猛衝,拚盡全力把人抱住,把沈星河壓倒在地上,“裴先生什麽都沒做錯,像你這樣的人不配跟他同站在裴家。”
依照陳江所行所言,沈星河猜測袋子裏是個倒計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