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緊了緊身上的披肩,打開臥室的門,下了樓。
顧裴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時鹿從樓梯上慢悠悠的走下來,麵色白了白。尤其見她脖頸上那曖昧至極的痕跡時,更是蹙緊了眉峰。
時鹿走至客廳坐在顧裴對麵,道:“顧大少這麽晚來找我什麽事?”
顧裴起身道:“鹿鹿,跟我走。我跟陸深約定好的就三天。”
時鹿諷刺一笑,語氣懶得要命,“看來你不太了解陸深啊,陸深即便玩膩了不要的女人,他也不會讓別人要。你惹不起他的,顧裴。”
顧裴道:“我跟陸深說定的,隻要你肯跟我走,陸深不會攔著你。”
時鹿冷笑,“跟你走?你有什麽?隨時會破產的顧家?還是你那會嫌棄我被陸深睡過還是落魄大小姐的爸媽?”
顧裴話語一噎,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顧氏企業是出了很多事,如今內憂外患,但幸好現在有陸深融資,顧氏喘了一口氣,等過了這個難關,顧氏會慢慢好起來的。
至於他爸媽….確實嫌時鹿窮…
時鹿見顧裴沉默,更是諷笑,“之前本來就是和你玩玩兒,別太當真了,我現在跟著深哥很好…”
顧裴想了想她和陸深之間的相處狀態,照理說兩個不熟悉的人突然接觸應該不會這麽親密,於是問道:“你和陸深….是不是之前就認識?”
時鹿攏了攏垂落在耳邊的碎發,沒看顧裴一眼,道:“三年前就認識了,深哥在我心裏的位置你替代不了的。以後你別來找我了,也別纏著我,深哥他那個人脾氣不太好,也很霸道,要是還見你我見麵,我日子不好過。”她麵帶笑意的看著顧裴,雖然滿臉是笑,但那笑容卻沒什麽溫度,“好歹咱倆也有三個月的情分不是,你也通過我緩解了你們顧家的危機,別得寸進尺了,還無良報複我。”
顧裴捏緊拳頭,問道:“那我算什麽?你當初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