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在陸深走的這兩天比較乖,哪兒也沒去,上完課就回別墅待著,要麽畫畫,要麽睡覺,要麽打遊戲。
陸深果然在這天下午回來了,但先回的公司,因為堆積了兩天的文件,需要他簽字的實在太多,他忙完已經晚上八點,在餐廳吃完飯回到別墅已經晚上九點。
時鹿聽著樓下機動車引擎的聲音,知道是陸深回來了,她扔了手中的畫筆,滿身顏料髒兮兮的從樓上跑下來。
陸深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西裝尺寸非常合身,完美的修飾著他本身就極好的身材。寬肩窄臀,長腿細腰。麵容英俊,氣質優雅冷冽。
時鹿見著邁著大步走近客廳的陸深,麵上帶起笑容,跑上前去撲倒陸深懷中,對著陸深甜笑道:“深哥,你回來了,我有一個禮物要送你。”
陸深麵色微怔,右眉挑了挑,道:“禮物?”
怕不是什麽剛剛研究出來的炸彈要炸死他吧。
時鹿抓住陸深的手上了二樓,將人拉進了畫室。
畫室裏已經有一副畫好的畫,隻是蓋著藍色的布。時鹿走到畫板前,一臉神秘的看了眼陸深,然後扯開藍布,“鏘鏘,我的畫像一張,好看吧?”
陸深雙眸微眯,這是….畫像嗎?
畫中的女人一絲不掛,展示著自己曼妙婀娜的身材,尤其一雙眼睛畫得勾魂嫵媚,儼然要勾引人。
這是特麽是裸照!
陸深看了眼笑靨如花的小女孩兒,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送他裸照,定有條件。
“想要什麽?”
時鹿走至他身邊,一臉委委屈屈祈求的看著陸深,後軟軟的跪下身子,抱著陸深的大腿可憐兮兮道:“深哥你不知道,我們學院畫畫畫得好的同學已經賣出去一幅畫了,我身為學院第一名,至今一幅畫也沒賣出去。我可是陳教授最看好的學生啊,我怎麽對得起他?而且我前幾天還在他麵前吹牛了,說我的畫一定能賣一百萬,絕對會給他漲臉。深哥你腰纏萬貫,財大氣粗,就買我一副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