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打開了車門,道:“我,我走了,以後我…我都不會再纏著你,我媽媽的案子我自己查。”
時鹿想要下車,陸深卻一把關住了門,甚至把門鎖住了。
時鹿心生恐懼,攥緊了車椅,“你…你放我下車。”
陸深傾身至時鹿耳邊道:“你的身體我還是很受用的,你和顧裴做過了吧?你能那麽賤的立馬和他睡,就不能和我這個金主再睡睡?”
陸深冰涼的手指在時鹿身上遊走,白森森的牙齒一下咬住了時鹿的脖頸。時鹿痛得掙紮起來。
不能做,不能做。
她肚子裏有孩子。
時鹿劇烈的掙紮起來,“深哥,不能這樣,你放過我,不要這麽對我,不能這樣..”
陸深一把撕開了時鹿的綠色T恤,時鹿一口咬住陸深的手臂,死死的咬住,完全不鬆口。
鮮血順著時鹿的唇角往下淌,陸深卻不顧疼痛,繼續解著時鹿牛仔褲的扣子。
時鹿知道咬陸深沒有用,慌亂中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陸深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特別重,車子裏傳來清脆的耳光聲。
陸深身子僵硬在原地,時鹿在陸深懷中瑟瑟發抖。
顯然,時鹿也被自己的舉動嚇到,此刻正一臉驚恐的看著陸深。
她打了陸深,..
她竟然打了陸深…
“深哥,對不起,我…我隻是…”隻是為了保護肚子裏的寶寶。
陸深一把抓住時鹿的後腦勺,憤怒的低吼道:“現在老子連碰你都不能碰了是吧?你他媽為顧裴守身如玉?”
時鹿道:“我…我不是…我懷..”
時鹿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陸深不相信她,他也有其他女人,如果把孩子的事情說出來,一切隻會更糟糕。她不想打掉孩子,如果把事情說出來,可能她連孩子都保不住。
陸深一把甩開她,怒吼道:“滾!給我滾!老子不想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