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眼下,她一個人住確實不太安全,尤其她肚子裏還有孩子。
顧裴見時鹿不答,問道:“是陸深的人對你的人身安全有威脅?還是陸深本人?”
時鹿搖頭,“我和陸深已經結束了,他對我沒有什麽人身安全的威脅。顧裴,我們也徹底結束了。”
顧裴不想聽時鹿說這種話,“你和陸深結束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時鹿道;“我們回不去的,你明不明白?”
顧裴道:“我唯一的明白的,是你現在一個人,你需要人照顧。”
“我已經二十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時鹿徑自往電梯走,顧裴直接跟上去。
時鹿拿他沒辦法,隻好讓顧裴跟著。
顧裴送時鹿到了學校門口,顧裴道:“什麽時候下課,我來接你。”
時鹿厲聲問道:“你不上班嗎?顧氏對你來說不是很重要?”
顧裴道:“顧氏沒有你重要,現在你最重要,我要把你重新追回來。”
顧裴不明白,有些東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了,他也不明白有些東西其實他從來就沒得到過。
“不可能的顧裴,你為什麽不明白,即便我和陸深現在分開了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們都不可能的,我不愛你,你明白嗎?”
顧裴道:“可我愛你,很愛很愛。”直到他把時鹿送給陸深他才知道他有多愛她。
時鹿一把推開他,打開車門下了車,“別再糾纏我了,我希望這是我和你最後一次見麵,別逼我,否則我不敢保證我能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顧裴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蹙眉問道:“你就這麽討厭我嗎?”
時鹿道:“剛開始你把我送給陸深的時候我確實恨過你,後來想想算了,其實你不把我送給陸深,陸深也不會放過我,但是陸深讓我看清了你而已。顧裴你知道的,從我和你在一起那天我就根本不愛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咱們以後都別再見麵了。我們已經是平行線了,不會相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