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把手裏的菜放在桌上,有些害怕的走近他,道:“你…你又喝酒了?”
陸深吸了一口煙,又煩躁的熄滅,隨後抱起毛球,道:“這狗是我的,我帶走了。”
“不行,毛球是我的。”時鹿立馬出聲道。
陸深側身抬眸看她,“你的?這是我買的,就是我的。”
時鹿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帶走它。”
她隻有毛球了,她很孤單,如果陸深把毛球帶走,她就隻剩一個人了。時鹿眸中蓄滿淚水,道:“你…你已經把我趕出來了,你為什麽還要搶走毛球呢?你身邊從來什麽都不缺,你可以再買一隻狗送給柳盈,你們可以一起養,可是毛球,一直是我養到這麽大的。”
陸深道:“我就要毛球,如果你想養它,走法律程序好了,我看誰能贏。”
陸深抱著毛球就往外走,時鹿立馬攔住他,豆大的淚珠兒落在臉上,“不要,深哥不要,不要帶走它好不好,我隻有毛球了,你什麽都有啊,為什麽要跟我搶它?”
陸深冷冷道:“既然我們結束了,那毛球也不屬於你,我說了,你要毛球,可以和我打官司。”
時鹿知道她打不贏陸深,陸氏集團從來沒輸過官司,就每年打官司對方賠償的錢就好幾億,她怎麽可能打得贏陸深。
“不要,我求你深哥,我錯了,我昨晚不該打你,我…我向你道歉,求你不要帶走毛球好不好,深哥…我不能沒有毛球。”
她的生活裏隻剩下毛球陪伴她,如果陸深把毛球帶走,送給柳盈,她一定會瘋掉的。
陸深不能這麽絕情。
陸深看著眼前哭得滿臉淚花兒的女孩兒,自嘲一笑,她時鹿什麽時候為他這麽哭過,果然他陸深不如一條狗。
時鹿現在越是想要什麽,他就越是想要奪走什麽。他陸深的心,從來不容人這麽踐踏。他的寵愛是時鹿不要的,那就別怪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