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妍把時鹿送回了時鹿之前住的地方,才驅車離開。時鹿見江芷妍的車不見蹤影了才從小區裏出來,見阿寬的車停在路邊,跑上前去打開車門上了車。
時鹿坐在後座道:“謝謝你。”
阿寬麵帶淺笑道:“沒事。”
他發動了車子,給時鹿道:“深哥回來了,正在別墅等著時小姐。”
話語一出,時鹿整個身子都緊繃起來,手心都開始冒冷汗,她就猜到,不,是預感。她就預感今天陸深會回來,沒想到她的預感這麽準,陸深竟然真的回來了,還…..還等著她。
時鹿道:“他從哪兒回來的?”
阿寬以為時鹿是擔心陸深一直在其他女人那,於是回道:“深哥這幾天回了德國,家族有些事需要處理,時小姐放心,深哥沒去找女人。”
時鹿知道,陸深是中國籍,但是他父親好像是德國人。陸深是中德混血。至於他父母親是誰,時鹿並不清楚。
時鹿用紙巾擦了擦手心裏的冷汗,問道:“深哥今天心情怎麽樣?”
阿寬搖頭,道:“我沒見到深哥麵。”
車子很快開到了半山別墅,陸深一回來,別墅裏的保鏢都整整多了兩倍,時鹿之前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麵的,見到這陣仗都有些震撼。
陸深的錢實在太多了,打他主意的人不少,不多請些保鏢壓根沒法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時鹿進了客廳,見陸深坐在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嘴裏叼著煙。他左手拿著文件夾,右手正翻閱著紙張,聚精會神的樣子。顯然他是今天下午剛回來,有些風塵仆仆,頭發亂糟糟的,但並不邋遢,反倒顯得他慵懶隨性,狂野不羈。
陸深見時鹿走進來,合上手中的文件夾扔在茶幾桌上,麵色又冷又沉,顯然忍著心中的盛怒。他不是會克製自己脾氣的人,今天沒發出來,是說明他原本心情還不錯,現在懶得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