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窩在陸深懷中睡得很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她以為醒來時,陸深可能已經起了,結果陸深還睡在她身邊。聽說男人早上都那什麽,時鹿輕輕的悄悄地從陸深懷中溜了出來,結果隻溜到一半就被扣緊了腰。
靠。
時鹿忍不住爆粗口:“混蛋!混蛋!”
(刪減了——哭哭——)
陸深抱著時鹿進了浴室,洗漱後,陸深對時鹿道:“打扮得好看點。”
時鹿乖乖聽話,在衣帽間找了一身粉色的包臀裙穿在身上,化了一個又嫩又甜的妝,下了樓。
陸深正在樓下抽煙,見時鹿從樓上下來,把手上的煙熄滅,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菲薄的唇忍不住扯出一絲弧度,似乎很滿意時鹿的打扮。
時鹿走到他身邊,轉了一圈,道:“丟不了你的臉。”
陸深見她纖細的脖頸上光溜溜的,起身摟著她的腰往外走。時鹿被陸深塞進了後座,一路上時鹿也沒說話,直到陸深把她拉進了首飾店裏。
時鹿道:“給我買啊?”
陸深道:“挑幾樣,待會兒來接你。”
陸深把她扔店裏就出去了,時鹿趴在櫃台那兒挑啊挑,覺得都挺好看的。櫃台小姐一個勁兒給她推薦,誇她長得漂亮,脖子又細又白,戴什麽都好看都適合。
時鹿知道陸深不缺錢,她不管買多少陸深眼睛都不會眨一下,於是時鹿挑了好幾條項鏈和手鏈,待陸深回來的時候,東西已經包好了。
時鹿脖子上戴了一條小狐狸的項鏈,陸深一看,發現這女人還挺會挑東西,這項鏈很適合她。
陸深拉著時鹿就走了,時鹿拉住他道:“深哥,咋還沒付錢呢,明搶不好吧?”
陸深道:“這是我開的。”
時鹿震驚了一會兒,後又覺得理所當然,笑道:“深哥真是財大氣粗。”
陸深拉著時鹿上了車,帶著她去了高爾夫球場。本來陸深的半山別墅裏是有高爾夫球場的,但他今天約的人應該是生意上的夥伴不是朋友,所以不適合直接請到家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