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的步子很急,下車的時候也看到了時鹿。他大步走進客廳,至時鹿身前,一把將人抱起來,上了樓。
進入臥室時,陸深直接把門關上反鎖,雙眸看向了大**的時鹿。
“為什麽不要?”
時鹿坐起身子,陸深卻上前把人壓住,讓時鹿平躺在**,繼續問道:“為什麽不要?”
陸深的雙眸格外炙熱,語氣也強硬帶著威逼,時鹿自知氣勢強硬不過陸深,撇開臉,道:“深哥…我以為我不是你給錢就隨意打發的女人。”
陸深扳過時鹿的臉,讓她直視著他,“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打發你?我在給你你應得的東西。”
時鹿打開他的手,“我不要。”
陸深明明知道她想要什麽,偏偏給她錢。
陸深俯身湊近她,雙眸逐漸暗沉,“那你要什麽?”他的手伸進時鹿的裙子裏,隔著棉質的布料刮蹭了一下,“這樣?”
時鹿臉頰一紅,夾緊了雙腿,道:“你別一回來就耍流氓。”
“誰讓你不聽話,給你你就得要。”
陸深決定懲罰時鹿一番,讓她體會一下,他得知她不要他送的東西的感受。
時鹿趴在**聲若蚊蠅的哭泣著,她懷孕了本就敏、感,可是陸深就是故意挑、逗。她根本承受不了陸深的技巧,每次到臨界的時候,陸深都會停止,然後抬頭看著她。
時鹿哭著求饒,可是陸深根本不聽,一次又一次,時鹿被折磨得滿臉淚花,連不要陸深這種狠話都說了。
陸深又是一頓罰,時鹿掙紮起來,陸深就拿過一旁的領帶把人綁起來,好一頓收拾。時鹿怎麽可能是陸深的對手,最後累得癱倒在**,一動不動。
陸深給她揉著大腿被咬的地方,在她耳旁低聲道:“懂我的滋味了麽?我剛才的滋味和你現在的滋味一樣。”
時鹿臉上的淚痕未盡,把頭埋在被窩裏死也不認錯。她沒有錯,是陸深給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