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繡抓住楚名的手,祈求道:“我隻有你了,幫幫我楚名,求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包括我。時鹿肚子裏的孩子不能留。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和陸深越來越好,甚至她嫁給陸深成為陸太太。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討厭她。”
楚名眸中逐漸明亮起來,道:“你…你真的願意把你自己給我?繡繡,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你,隻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時繡其實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楚名,隻是小時候經常一起玩耍,楚名從小就喜歡她。那個時候時繡還並不是現在時家的大小姐,但也生活優渥,住在別墅裏。
楚名家也很有錢,比時繡要長兩歲,兩個人經常一起玩,也一起上學。大學的時候他們倆還在一起過,那個時候時繡隻是想嚐嚐戀愛的感覺,於是便答應了楚名的追求,但交往後沒多久,時楠就告訴她要給她介紹陸深。
那是時繡第一次看陸深的照片,那是她第一次見識到成熟男性的魅力。相比較楚名的幼稚,陸深實在沉穩太多,他太優秀 ,優秀到她甚至都能忘了楚名。
所以時繡和楚名提出了分手。
她曾問過自己愛楚名嗎?
時繡想,應該是沒有的。
時繡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她道:“…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能幫我。”
“繡繡,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我…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楚名麵上滿是興奮,他終於得到這輩子最想得到的人。
時鹿在別墅的後花園給毛球洗澡,毛球現在越來越聽話,給它洗澡它也不會亂動,還會咧嘴笑著吐著粉紅的小舌頭望著時鹿。
時鹿給它洗幹淨之後拿帕子給它擦幹,今天天氣不錯,毛球在後花園裏跑了一圈,身上幾乎就幹了。
陸深回來時天色已經有些黑,別墅上下樓還亮著燈,時鹿並不在一樓客廳裏,而是在二樓的客廳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