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打開紅酒給時鹿倒了一點,讓她聞了聞,然後將高腳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時鹿就知道陸深故意的,伸腳踢了一下。
陸深一下抓過她的腿,道:“敢踢你男人,寵得你無法無天。”
“是你先欺負人的。”
陸深眸中含笑的看著時鹿,“哪兒欺負你了?”
時鹿道:“剛剛啊。”
“孕婦能喝酒嗎?”
時鹿撇開臉去,她知道她不能喝酒,但是陸深給她聞一下然後自己把紅酒喝掉就很過分。
陸深看她那小樣兒,放開她的腿,道:“給你喝一口?”
時鹿搖頭,“還是不喝了,反正我也不太會喝酒。”
隻是最近逆反心理嚴重,越不能吃什麽喝什麽就越是想吃什麽喝什麽。懷孕了是不是都有點反骨?
廚師端著好些中餐上來,大多都是素菜,但素菜做得又有肉味,時鹿吃得特別香。當然,廚師還端來了時鹿點的蛋炒飯。
桌上的菜都很高級,是陸深早就訂好的,時鹿點的蛋炒飯完全和桌上的菜完全格格不入,陸深不覺得時鹿俗,因為時鹿玩兒藝術的,她想要高雅誰都玩兒不過她,但她選擇落俗,反倒真實。
時鹿一口菜一口蛋炒飯,陸深看她那傻樣兒,忍不住出聲道:“傻不傻?”
時鹿餓得很,懶得理他,大口吃著蛋炒飯。
夜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時鹿吃得很飽,再也吃不下。
陸深沒怎麽吃,就在一邊看著時鹿狼吞虎咽,待時鹿吃完了,陸深就帶著時鹿回房間開始吃時鹿。
淩晨三點左右,時鹿才得以睡去,睡得特別沉,到次日上午十點時鹿才醒來。陸深正在外麵吹海風,見時鹿出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道:“馬上就回別墅,知道你在海上待著不習慣。”
郵輪停靠的時候,陸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掛掉電話之後對時鹿道:“我讓阿寬先送你回去,我有點事要立馬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