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抱著時鹿又睡了會兒才起了身。外麵旭日高升,金色的陽光一縷縷照下來,陸深把傳窗簾拉得更緊。時鹿賴起床來誰也叫不起,陸深哄了半天才把人哄起來吃早飯。
時鹿喝著碗裏的粥,陸深已經吃完了,對著時鹿道:“我出去一會兒,下午就回來。”
時鹿點了點頭。
陸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套上西裝外套離開了別墅。車子的引擎聲響起,沒一會兒就消失。
時鹿吃完了碗裏的粥,去後花園溜達。圓內有個魚池,陸深在裏麵養了很多金魚。毛球看著魚池的金魚屁顛屁顛的跑到池邊,俯下身子用爪子去刨魚。結果那魚比它還凶,一口咬了毛球的鼻子。
毛球把魚甩開,一下就竄到時鹿身邊,麵露委屈的眼巴巴的望著時鹿。
時鹿道:“你太弱了,連條魚都能欺負你。”
毛球嘴巴一合,轉身負氣的跑開了,顯然不高興時鹿不僅沒給它報仇,還奚落它。
時鹿已經不是好媽媽了。
時鹿見到江芷妍的時候是在中午,當她的寶馬車開進鐵門的時候,時鹿又喜又憂的。江芷妍帶了一堆東西來,全是小孩子的衣服之類的,各種顏色的都有,五花八門。還給時鹿買了很多零食和衣服。
她那後備箱裏幾個大箱子,都是買給時鹿的東西。
時鹿道:“陸深又不會虧待我,你不用買這麽多的。”
“他買的和我買的能一樣嗎?”江芷妍坐在二樓客廳的地毯上,喝了一口溫水,她看向時鹿道:“陸深怎麽說?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結…結婚?”時鹿一下被問住了,這個問題其實她有想過,但她現在懷孕了,婚現在應該結不成,再說陸深也沒表態。總不能她求婚吧…求婚這種事還是得男人來才行。
江芷妍看她那樣就知道她沒怎麽深思熟慮過,“不結婚你生出來的孩子算什麽?姓時還是姓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