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笑道:“老爺怎麽舍得把小姐炸死。”
時鹿起身穿上拖鞋跑下了樓,客廳中的狗狗一見她就吐著粉紅的小舌頭屁顛屁顛的撲騰到她腳邊咧嘴對她笑著。
時鹿麵怒喜色,蹲下身子把狗抱起來,道:“毛球,你怎麽來了。”
毛球不停的舔著時鹿的臉,顯然很久沒見到時鹿也很想念她。時鹿給它順著毛,道:“還以為你沒心沒肺不會想我。”
毛球咧嘴對時鹿笑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眯起來,別提多可愛。
時鹿把毛球放下來,毛球就一直黏著她,她走哪兒毛球就跟到哪兒。毛球跟著時鹿跑上了二樓,時鹿在房間裏和它玩球,毛球似乎很久沒玩兒了,此刻玩得不亦樂乎。
時鹿都沒想到秦夜柏竟然還有人性,竟然會把毛球給她送來。但是毛球被養在陸深的別墅裏,秦夜柏竟然讓人進陸深的別墅把狗帶來M國了。
陸深知道嗎?
如果陸深回國內了,毛球肯定無法輕易的被帶來。所以,陸深還停留在M國找她?
時鹿想到這裏,麵上不禁帶起笑意,她就知道陸深心裏特別在乎她。
時鹿把毛球抱在懷中,道:“你爸爸肯定會找到我們的,把我們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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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的確還停留在M國,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一直在找時鹿,走了很多關係,打聽秦夜柏到底在哪兒。
這一個多月陸深擔驚受怕,怕時鹿出事,怕孩子出事。他無比想念那個小女人,這份想念連他都害怕,他竟然已經完全到了離不開她的程度。
仇夜寒那邊也一直都沒有消息,陸深整個人非常焦躁,他幾乎已經等不及坐不住了,他想念時鹿,他想見到那個特別會撒嬌會哄人的小女人。
他不光想念他還擔心,以她的脾氣能不能和秦夜柏相處,傳聞中的秦夜柏並不好惹,年輕的時候更是狂妄不羈,狠辣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