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時鹿就好奇的問,“哪個夫人?秦夜柏的夫人?他結婚了?”
傭人不敢答話。
時鹿道:“我命令你說。”
其中一個稍年長的傭人道:“小姐,老爺他…他是已經結婚了,不過我們也沒有見過夫人,隻是聽說夫人身體不好,經常生病。”
時鹿拖著下巴問,“夫人叫什麽名字?”
那傭人道:“我們也不清楚。”
時鹿臉上有些煩躁,“你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你們不是秦夜柏的傭人嗎?他媳婦兒叫什麽名字你們都不清楚?”
那傭人見時鹿發火,縮著脖子道:“主人家的事我們也不敢多過問,我們隻知道老爺非常保護夫人,婚禮也沒請幾個人,隻有幾個朋友。”
時鹿歎口氣,“你們下去吧,就沒指望你們能告訴我什麽。”
秦夜柏手裏拿著一碗排骨湯放在時鹿身前,道:“哪兒不如你祖宗的意了?晚飯不吃,你不是還想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
時鹿道:“你不陪你的夫人嗎?聽說她體弱多病呢,作為丈夫你就該好好關心她,說不定她還能給你生個兒子。”
秦夜柏道:“你聽誰說的?”
“這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我還以為你孤家寡人生不出孩子來呢,結果你有老婆,你有老婆你生個兒子不就完了嗎?你為什麽要逼我?你沒調查過我考的大學嗎?我玩兒的是藝術秦夜柏。”
“我是你父親,你對我應該隻有一個稱呼。”秦夜柏麵色嚴肅。
時鹿氣得叉腰,“我說了這麽半天你怎麽不明白,你中文這麽溜你應該聽得懂中文啊,難道我在對牛彈琴?”
秦夜柏麵色鐵青,“頑劣不堪,不尊長輩。”
“哎呀,還會說成語呢,那我說的話應該都聽得懂啊。”
秦夜柏深吸一口氣,氣得他眼前都開始發暈,“我要還能再生一個,我至於和你周旋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