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城市的夜晚總是很喧鬧,在這座城市,資本操控著大多數人,每天這些人總是很忙碌,他們奔走在地鐵、公交站,而後在高聳入雲的寫字樓裏看似有一份體麵的工作卻隻能拿到僅僅養活自己的薪資。
陸深是那個資本,他從生下來就是陸雲舟的兒子就注定了他的不普通,有些人生來就優渥,有些人生來就平凡,世間沒有絕對的公平,陸深唾手可得的東西是大多數人都夢寐以求甚至到死都沒有得到的東西。
太多的人羨慕陸深,他有個好的出身,有很好的頭腦,有英俊的相貌,他想要得到的一切都會得到。
陸深拿著紅酒站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垂眸看著下方明亮的街道、湍急的車流,眸中卻很淡漠,整個城市的高樓大廈他都可以盡收眼底,確實,他已經站在食物鏈的頂端,這種感覺陸深並不覺得惶恐,他覺得很享受。
他生來就該站在這裏,看著底下的芸芸眾生。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權少英從門外進來,開口就罵,“你大姑娘啊還得讓本少爺來接你,桌球,去不去?”
陸深轉身看向權少英,來人一身黑色的圓領襯衫,腿上配一條黑色的長褲,腳上穿一雙白色運動鞋,手上戴一隻勞力士限量款腕表。整個人看起來俊美清爽,褪下了平常西裝的沉穩,此刻好像年輕了好幾歲,像個大學生。
陸深道:“案子有新的進展嗎?”
權少英搖頭道:“還沒有,早跟你說了這個案子不好查。背後有牛逼大佬。”
陸深道:“時楠身體裏有暴力基因嗎?或者黎書有沒有?”
權少英一時沒弄明白,一屁股坐在陸深的辦公桌上,拿起紅酒瓶就著瓶子喝了一口,道:“什麽基因?那什麽東西?”
陸深重申道:“暴力基因。”
權少英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時鹿身體裏有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