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不撒嬌,不要東西,不讓他擦屁股,不使壞,他都覺得少了點什麽。今晚看他也不笑,時鹿笑起來很好看,甜甜的,像冰淇淋、像果凍、像朵豔麗芬芳的花兒。
他喜歡看她笑。
時鹿抬眸看著他,麵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嘟嘴道:“你把我的狗扔出去了。”
陸深見她笑了,語氣也嬌了,心情多半是好了,這才是時鹿啊。
他將人緊摟著,躺下了身子,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時鹿,小女孩兒眼神濕漉漉的,但卻清澈無比,像一汪清泉,碧波盈盈,眼神清澈也就罷了,卻又像小狐狸那樣嫵,那樣勾,叫人好不自醉。
陸深道:“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嗯?”
不然依她沒心沒肺的性格,誰能影響她的心情,難道還是能外麵的狗不成?
時鹿道:“沒事。”
陸深道:“是不是你爸又來電話讓你回去?”
能讓時鹿不高興的還有誰呢?除了那個讓她傷心的家,還能有什麽。
時鹿哈欠連天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嘴裏的話軟成了棉花,“深哥,困了。”
陸深見她闔著眼,知道她故意避著話題,時鹿這人最不喜歡聊傷心的事,她隻想活得開心、快樂。
陸深也不為難她,把人放下來後,起身進了浴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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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鹿回了學校,休息了近半個月,上次的那場風波已經完全過去,時鹿回學校再也沒有人用不屑甚至厭惡的眼神看她,而且很多人換上了一臉崇拜。
時鹿上完了半天的課,下午已經沒課了,還有不到一月就是期末,她得抓緊複習、背重點、練習畫作,爭取拿個好成績。
時鹿正走在學校的大道上,陳教授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她,見她走出來,向她招手。時鹿乖乖的跑過去,笑道:“陳教授,找我有事嗎?”
陳二狗道:“市中心開了個藝術展覽會,帶你去看看。進去的時候別一臉崇拜的傻樣兒也別說話,聽就行了,期末給我考好點兒,給我掙點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