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的陽光很燥熱,輕飄飄地落下來,卻曬得人睜不開眼。
顧裴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餐廳,那餐廳的風格很中式,帶著些古香古韻,棕色的梨木做成了圓窗,雕刻雅蘭,技藝精巧華美。圓窗中間貼著把碧藍綾羅小扇,扇麵色澤瑩潤,畫血色紅梅,傲骨錚錚,不失雅量。
時鹿跟著顧裴進了包廂。
服務員拿著菜單進來,時鹿無意於點菜,顧裴便把菜單拿了過去點了澳洲大龍蝦。
時鹿沒什麽耐心和他耗,直接問道:“陸深有什麽陰謀?”
顧裴道:“你知道我們公司的財務總監劉江同嗎?最近我找到了他,我問他是誰指使他這麽幹的,他告訴我是陸深。”
顧裴從懷中摸出錄音筆,播放了那天的錄音。
“顧總你饒我了吧,我真不想這麽幹的,我也是沒法子啊,您和老顧總這麽信任我,把公司的財務全權交由我,我….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他媽不是人,可我….我不得不這麽幹。我有老婆和女兒,我不想她們出事!”
“你也知道你辜負了我們的信任!誰他媽誰指使你幹的!說!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顧氏差點申請破產!我他媽對你這麽好!劉叔來劉叔去的,你他媽就這麽報答我!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救活顧氏還得去求陸深,我把自己的女人都送給他了!”
…..
“我說!我說….”
“誰!”
“是陸深。”
“你他媽耍老子!耍我是吧!耍我好玩兒!”
“是他,真的是他。我…我不知道顧氏怎麽得罪他了,但確實是他讓我這麽幹的。”
顧裴關掉了錄音筆,看向一臉平靜的時鹿,道:“你知道了嗎?顧氏差點破產都是因為陸深在背後謀劃,顧氏麵臨這麽大的危機,都是因為陸深!我們分開也是因為陸深!鹿鹿,陸深這麽重的心機,你跟著他早晚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