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一口氣衝到了餐廳外,站在車道邊大口喘著氣。她的唇被顧裴咬破了,此刻還流著血跡。
她從包裏拿出張衛生紙擦掉,心裏的怒氣還沒消下去,她真沒想到顧裴竟然還來強吻這套,吻她她就能愛上他嗎?
這可能嗎?
時鹿正想打車回學校,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她一看竟然是陸深打來的,立馬接起。
“喂,深哥。”
“學校門口,出來。”
“啊?”
“啊什麽啊?很意外?在學校藏男人了?”
時鹿沒想到陸深會去學校找她,怎麽就這麽巧,顧裴先來找陸深又來,她在學校能藏什麽男人啊,隻不過見了顧裴又被顧裴強吻心虛而已。
“我不在學校。”
陸深語氣不善,本來他就冷冷的現在更冷,“那你在哪兒?”
時鹿看了眼周圍,“我在二環JEESS餐廳這兒。”
“等著。”
時鹿不敢在這裏等著,她掛了電話,跑到另一個路口站在一棵大樹底下等著。
也就十來分鍾,陸深的賓利停在了時鹿跟前。後座的車窗緩緩落下來,露出陸深那張英俊的臉,他看著時鹿沉沉道:“上車。”
時鹿打開後座的車門上去,坐在了陸深旁邊。
時鹿也不是想掩耳盜鈴,但不捂著嘴絕對會被陸深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但她這樣捂著,陸深不懷疑也要懷疑。
陸深伸手抓住她捂住嘴的雙手,輕而易舉的就給掰開了,粉紅的嘴唇上有一個小血塊兒,此刻已經結痂。
陸深雙眸冰冷晦沉,麵色比剛剛更不好看,顯然是怒了。他周身氣壓變低,壓得時鹿根本喘不過氣。
時鹿臉色蒼白起來,手心裏開始沁出冷汗,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她能感覺到陸深的怒氣,她今天….會不會死在車裏啊…
她抬眸看著陸深,雙眸裏泛著水汽,霧蒙蒙的,看起來十分可憐,她聲音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似的落在地上,“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