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在他身邊已經好幾個月了,他想讓她待更久。
時鹿還是不高興,顯然沒聽到想要聽的答案。
陸深覺得無辜,她問他認真回答了,也沒說謊,為什麽要生氣?
他是男人,之前經曆過女人不奇怪。他的世界很大,遇到過很多的人,他生來就是在羅馬的人,擁有很多別人努力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裏,許多漂亮的女人往他這裏湊是很平常的事。
陸深摟著人,吻著時鹿紅彤彤的臉,“氣什麽?有什麽好氣的?他媽和顧裴談戀愛和他親嘴兒我都沒怪你。我遇見你之後,可隻有你。”
時鹿心情好了些,不知怎麽的就是雀躍,陸深不懂浪漫,是個直接的人,他不會送花,也不會約她看電影,更不會偶爾製造驚喜,也不會陪她逛街,但是他會直接給錢,讓她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也會帶她吃好吃的,也會很霸道。他偶爾也會很溫柔,但溫柔的時候很少,他像是在冷漠中長大的人,不太會關心人,但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對她好。
時鹿不是傻子,誰誠心對她好她心裏知道,陸深對她好,她感受得到。
她喜歡並且貪戀這份好,她怕失去,所以和陸深相處的時候,她總是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她一直在哄陸深,怕他不高興,怕他生氣。
她雖然是黎書和時楠的女兒,時楠小時候也很寵愛她,但是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對,就是少了什麽,如今她算是知道,就是那份溫柔。
時楠對他好,但不溫柔。這份好更像是演給黎書看的討好,黎書對她疏遠,不把她當女兒,鮮少關心她。
她十歲就去德國了,在德國待了八年。那個時候她還小,剛開始去德國念書的時候,也沒什麽朋友,她很孤單。她哭著給黎書和時楠打電話說想回家,黎書冷漠的拒絕,時楠騙哄她說過段時間就去把她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