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別墅內,傭人正在打掃著花園。時家景色很好,後花園種了一園子的玫瑰,玫瑰都是鮮豔濃烈的大紅色,此刻正含羞的開放著。
時繡並不喜歡大紅色的玫瑰花,因為她覺得玫瑰花太像時鹿。她曾經想把這一園子的玫瑰全部砍掉,可是時楠覺得可惜,這一園子的玫瑰實在長得太好,畢竟已經在這園子裏養了十幾年,砍掉再種別的,總覺得有些不舍。
當時時繡就不高興,問時楠是不是還想著時鹿,那個曾經他寵愛過的女兒,時楠罵她腦子是不是裝的都是漿糊,花和人有什麽關係?
時繡此刻正無聊的拿著水壺澆著自己喜歡的繡球花,心裏想著陸深。
秦婉穿著一身深藍色旗袍從一旁走來,打扮得倒挺像個豪門夫人,但就是少了些端莊賢淑的氣質。
她見自己女兒正無聊的澆花,好奇的問道:“今天陸深沒約你出去?”
時繡側身看向走近自己的母親,放下了手中的澆水壺,搖了搖頭,“沒有。”
秦婉道:“陸深這樣的人,有能力,長得又英俊,性格估計難免要高傲些,你要多主動。如果陸深真的和你訂婚了,那我們時家真的光宗耀祖。”
時繡情緒有些低落,“我給他發了好幾條微信,他沒回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
秦婉安慰自己的女兒,道:“陸氏集團那麽大,他是公司的總裁,忙是難免的。”
時繡並不這麽覺得,陸氏集團雖然大,但她就在陸氏集團人事部上班,知道陸深開高薪為集團聘請了很多能人,即便陸深一兩個月不在公司不工作,甚至不工作,公司也不會出一點事情。
她懷疑陸深除她之外還有其他女人。
那天她和陸深照常一起吃午飯,看見陸深左手腕上竟然帶了一根紅繩,她雖然和陸深交往時間不長,但陸深的性格她還是了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