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海上瘋玩兒了很久,全身都已經濕透,陸深還做了更瘋狂的事,他們在遼闊的海上,迎著日光,臨著海水的湧動,四周那麽安靜,隻有幾聲水鳥的聲音。
時鹿快要死過去,浪潮並不安分的一陣一陣打來,摩托艇根本不受控製,隨著海浪浮浮沉沉。摩托艇周圍**漾著,海水泛起了洶湧的漣漪。時鹿被日頭刺得睜不開眼,陸深就用手捂住她的雙眸,她麵對著黑暗,渾身的血液卻炙熱亢奮,隨著陸深的瘋狂一起共沉淪。
時鹿累得很,摟著陸深趴在他肩頭,腦子嗡嗡的,完全無法思考,陸深把她的一切思緒全部都奪走了。
陸深不是第一次覺得他在時鹿這兒像個毛球小子,在時鹿身上每次每次心都在劇烈加速,讓他的腎上腺素飆升到最高,他整個人變得異常亢奮,好像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這感覺太讓他著迷,但又不受他控製,他討厭一切脫離他掌控的感覺,所以每次這種時候他總是既熱愛又厭惡。
而這厭惡的根源並不是他討厭甚至不想再有,他是恐懼,他怕有一天他對時鹿百依百順…
陸深沉迷在他和時鹿的吻裏,眼前的一切虛虛實實,但他知道懷中的小女人是真的,他在吻時鹿,而時鹿正臉頰緋紅,像隻狐狸精一樣還在勾引他。
這個世界人怎麽會有這樣合他心意的女人,這種‘合他心意’似乎能讓他忽略掉那一槍帶來的疼痛,隻要時鹿一直乖乖的待在他身邊,他甚至可以忘掉那一槍。
時鹿此時乖得像被剛剛喂飽的狐狸,懶懶的待在她主人的懷中,任由她的主人撫摸著她的長發。
在陸深的掌心裏時鹿覺得格外舒服,這種舒服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酥麻感,還有內心的安全感。在陸深這兒她就是覺得時時刻刻都被人保護著。
她不用擔心一切。
天色逐漸暗了下去,時鹿被手銬銬著右腳,在**怎麽逃也逃不了,她又開始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