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楠早已受歲月的蹉跎不見當年的英俊帥氣,隻剩下蒼老肥胖。時鹿看了時楠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給時楠倒茶,她就那樣看著他,好像認識他,又好像不認識。
她知道時楠貪財重利好色,當年為了討好秦婉,為了讓時竟順利有時氏的繼承權把她趕出家門,但還沒想過要她性命,可那天時楠竟然為了拿回U盤,不惜叫人強、奸她的親生女兒。
他已經不是冷漠,他是畜牲。
時楠坐在時鹿身前,麵上帶著淺笑,一副慈祥的樣子,“鹿鹿,你終於肯見爸爸了。爸爸很開心。”
時鹿看他虛偽又惡心至極的嘴臉,眸中閃過鄙夷,她不想和時楠彎彎繞繞,喝了一口紅茶,問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媽媽究竟給我留了多少錢?”
時楠怔愣了一下,沒想到時鹿開口就問這句話。
果然,時鹿都已經懶得和他偽裝。
他道:“應該是筆不小的數目,我猜得到。”
時鹿眸中含著冷笑,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想從我這裏拿到那筆錢,除非我死,還有……你想要的U盤,內容我已經看過了,裏麵的內容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難以想象。你應該是一個演員吧?這些年你演得這麽好。”
時楠不想和時鹿說這些,“咱們做個交換吧,你把U盤給我,我把當年封鎖你記憶的心理醫生聯係方式給你。”
時鹿卻不急,她道:“秦夜柏,是誰。”
時楠聽她提起這個名字,雙眸瞳孔突然微縮,麵上帶起怒意,但時楠在商場混了幾十年,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他努力壓製住怒意,麵色平淡,道:“看來你已經想起了一些東西,不過他是誰我不會告訴你,乖女兒,我隻和你交換一個消息。”
時鹿沒放過他剛剛雙眸微縮的那刻,篤定道:“你怕秦夜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