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鹿不知道該怎麽和陸深開口,在陸深懷中欲言又止,她想了想道:“深哥,要我再惹你不高興,你是不是徹底不理我了。”
陸深道:“你他媽想幹什麽?”
他還不了解時鹿?
她還是想回時家去。
從她今天見時楠起,她心裏就有這個打算。
陸深從**下來,站起身子,麵上帶著怒意,“你就非要回那個家是不是?你確定你回去了就能把一切查明白?時鹿,你要回去那一家子人能把你撕碎!”
時楠、秦婉、時竟、時繡,這四個人沒有一人不恨時鹿。她一回去,滿桌子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時鹿道:“我知道深哥,可我有你啊,有你我就不怕。我….我要不盡快查清楚,我怕以後再也查不明白了,我…我更怕有一天我突然消失…”
“你消失什麽?你少給我擔心這些,你在我身邊誰能把你怎麽樣?”陸深想著時鹿要離開這棟別墅,離開這間臥室,就覺得突然之間什麽也抓不住,一陣心煩意亂,“別他媽再跟我提,否則我弄死你。”
他轉身想要出臥室,時鹿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深哥,我…我知道你現在生氣,但我真的很想回去。你別擔心我的安危,我不會怎麽樣的。我會保護好自己。”
陸深一把甩開時鹿的手,“你保護自己?你他媽像上次那樣被人綁著手腳保護自己?這件事沒得談!”
陸深大步走出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時鹿垂著腦袋,算是徹底放棄了,想要回去根本無望。
她起身出了房間,見陸深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脖頸上的領帶已經被他扯下隨意的扔在一邊,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也扔在地上,上身就穿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黑色皮夾。
陸深從一旁煙盒裏拿出煙點燃,時鹿還沒走近他都能感受到他的煩躁和怒意。她走近他身邊,把他手裏的煙拿掉,語氣軟軟地哄道:“別生氣了深哥,你別一煩就抽煙。我…我隻是跟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