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提起黎書,是禁忌。這兩年,別墅裏的人誰都不敢提起黎書,包括傭人。
時楠忍著怒意,“那是你小時候聽話,我不管你。現在你越來越大了,反倒越來越叛逆,我怎麽不凶你?”
陸深幽然出聲,附和道:“看起來確實挺叛逆,應該好好教一教。”
時鹿麵色不悅,怎麽陸深站在時楠這邊?她還在生氣?
她當下嬌哼一聲,道:“我叛不叛逆不要陸總管。”
陸深嘴角帶起弧度,真是得他寵了就開始挑戰他底線。等這場飯局結束,不打紅她的屁股他就不姓陸。
她左手拿刀叉右手拿刀切著牛排吃著。她看了看陸深的臉色,好像也沒什麽表情,當下也不知道陸深到底有多生氣,是哄一哄就能好,還是要揍她一頓才能好。
她見時繡給陸深倒酒,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伸到陸深腳邊,有意無意的開始用鞋尖蹭陸深的腳踝。
陸深當場眸色暗了下去。
他抬眸看向時鹿,見小女人對他盈盈淺笑,眼睛裏含著嫵媚勾魂,似乎在邀請他當場就可以像野獸一樣撲過去。
她的腳脫離了高跟鞋,瑩潤的大拇指開始蹭著一路往上爬。陸深盯著時鹿,眼神逐漸火熱,這種火熱的程度連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
時楠麵上沒什麽表情,甚至含笑的看著陸深,想著高高在上的陸先生,其實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時鹿的母親黎書很美,她的女兒自然也美得勾魂攝魄。
陸深看上時鹿並不意外。
在場的除陸深之外的兩個男人臉上都是平靜的,憤怒的隻有秦婉母女。她們像盯一個可恨的狐狸精一樣盯著時鹿,眼神又恨甚至還帶著詛咒,巴不得時鹿立刻死去。
陸深拿著紅酒杯一口飲盡,身體裏有些東西已經抑製不住。明明他今晚是生氣的,可他媽這種情況下太刺激,刺激到他大腦都有些發麻,這種麻讓他格外興奮,以至於消去了他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