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嘴巴一癟,不開心的樣子,他心裏也不快,想著待會兒要哄,哄是小事,哄不好是大事。
時鹿見陸深不說話,道:“他怎麽會怕我不高興,是邱小姐真的優秀,已經可以不用教了。”
陸深覺得時鹿這話已經有些生氣,氣他不說話還是怎麽?
他剛才讓她說好話,她不也沒說?
邱遠知道陸深對自己女兒可能真沒興趣,不然他今天再次給兩人創造機會陸深都不接受。
他道:“你們年輕人先聊,我還有事。”
邱遠離開之後,邱淑也離開了,她不是死纏爛打的女人,得不到雖然遺憾,但她會選擇放手。
時鹿覺得這場宴會真無聊,每個人都假惺惺的一直打官腔,沒幾個聊八卦,全是股票、資源、人脈、合同,上麵政策等等東西,張口閉口的全是錢。
果然搞藝術的不適合商業聚會。
不過,她能喜歡待在陸深身邊,也是奇跡。
如果時鹿沒有遇見陸深,她應該會喜歡留著長頭發成天開摩托的男人。又帥又酷,又藝術。
陸深見時鹿想入翩翩,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冷聲問道:“想什麽?”
看她一臉入神癡笑的樣子,不像是在想他。
時鹿見陸深麵色不善,道:“飲料喝太多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陸深道:“我陪你去。”
時鹿道:“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剛滿二十不久,怎麽不小。
陸深太過成熟沉穩,時鹿不想自己看起來太幼稚,跟帥氣老爹帶一個女兒似的。雖然陸深看起來很年輕,但性格確實有超過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時鹿一路走至洗手間,酒店的過道沿路都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時鹿的高跟鞋踩在上麵一點也不滑,路雖然好走,但腿確實很累。
時鹿剛想扶著牆休息站會兒,一隻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時鹿抬眸去看,她以為是陸深,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顧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