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深哥,今天好歹是邱總的壽宴,鬧起來不好看。你可是陸深啊,要為了我在壽宴上鬧起來,大家都會看你笑話。”
陸深看著小女人那張擔心的臉,明明她被欺負了卻還在替他著想。
“你怎麽不恃寵而驕?”
時鹿道:“我有啊。”
陸深將人摟在懷中,在她耳旁道:“我陸深不怕被人笑話。”
陸深放開時鹿想過去,時鹿拚命地拉住他,道:“深哥,剛剛顏卓已經打過了,算了,別去。走吧,我們走。”
陸深被時鹿拽著走出了過道,一場壽宴陸深是沒心情再待下去,拉著時鹿出了酒店大堂。
兩人進了車裏,陸深拉過時鹿就是纏綿粗野的吻。陸深向來霸道,別人碰了他的東西他就要用自己的味道把它掩蓋掉。
他扣著時鹿的後腦勺,幾乎不容時鹿有丁點喘息的機會,直到把時鹿吻得求饒連連。小女人眸中有盈盈淚水,顯然剛剛被陸深給親疼了。
後座的空間有些狹小,時鹿身上被熱出了一層汗。她垂眸看著陸深,見他臉上的怒意已經消去不少,伸手去碰他精致的眉眼。
真好看。
陸深怎麽看能這麽好看。
陸深摟著時鹿的小細腰,去吻她漂亮的眼睛。車內的氣氛旖旎,陸深的心早已不安分。時鹿覺得自己渾身都熱,但想起明天陸深要和時繡訂婚,淺聲道:“現在已經十點了,明天你要訂婚,我們回去吧。”
陸深含住時鹿耳垂道:“嗯,我可以遲到。再說,我體力有這麽差?”
時鹿道:“明天的訂婚宴是公開的,有新聞媒體,你要保持一個好狀態才行。狀態差,不好看。”
陸深已經拉開了時鹿魚尾裙後背的拉鏈,炙熱的吻落在時鹿鎖骨上,“忍不住,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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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鹿醒來時已經在別墅的臥房裏,外間已經天色大亮。今日是個好天氣,外麵的旭日已經高升,在海邊的太陽總是格外橘紅,連著大海的顏色都總有一抹淡淡的暈紅。時鹿腰酸背痛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