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佩佩滿目疑竇,傘妖更是如此,他用一雙人畜無害的眼神盯了薑佩佩半晌,才說:“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怎麽可能!”薑佩佩驚呼,跟著又捂住嘴巴,往傘妖的方向走,“你還記得鈴兒嗎?”
“這個問題你問過了,我不記得。”
薑佩佩壓低聲音,“那我呢?你對我也沒有任何印象嗎?又或者你是怎麽變成傘妖的,又是怎麽跑到我家裏來等等,任何有關你的事情都行。”
傘妖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沒什麽可說的,他隻能搖頭道:“我隻記得在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在你家裏了。”
薑佩佩一掌拍在自己腦袋上,不論麵前的傘妖是不是記得自己,她很肯定自己是斷掉了因緣的,那麽他應該是灰飛煙滅了才對。
如果眼前的傘妖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他卻為什麽擁有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的皮囊呢?
薑佩佩抓耳撓腮一番,眼神逡巡著發現了因為太大而撐爆了書包的卷軸。
“有了!”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將那卷軸拿出來,“你是潘多拉監獄裏的妖精,名單上麵肯定有你,說不定還有畫像或者特征什麽的。”否則叫她一個人類怎麽找。
薑佩佩盤腿坐在**,開始觀摩那卷軸,可是她在卷軸身上摸了好幾圈,那卷軸好像是完全閉合的,沒有能開啟的地方。
“該死,不會是被那貓妖掉包了吧?”她隨便丟給傘妖一本書打發對方,跟著火急火燎去問安妮斯朵拉,但是女神大人卻破天荒不在靈本處,腦中閃過她的留言:我親愛的契約人,今日你的能量消耗太多,我需要一段時間恢複,最近小心些。
讓她小心……
薑佩佩看了傘妖一眼,怕是難。
不論他究竟是怎麽回事,放在家裏肯定是不妥當的,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就妖性大發,和之前一樣要奪走自己的身體,又或者忽然想起什麽,要去複活鈴兒再去別的地方折騰些什麽幺蛾子出來。